Case_A: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XXX作为海盐轻松驾校教练,为谋取非法利益,将本驾校学员介绍给XXX等人(均已判刑),由XXX等人组织该些学员在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一、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部分)考试中通过使用作弊器材等方式进行作弊,总计介绍5人次,获取介绍费人民币2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XXX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 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XXX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XXX结伙他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 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被告人XXX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鉴于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分别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Case_B: 经审理查明:西安市三环路建设、中银XXX房地产开发项目和用地经政府批准,灞桥区席王街道办事处梁家街村的土地被征用。 2006年4月起,该村的房屋被拆迁。 部分村民对赔偿标准、拆迁范围和安置方案等问题不满,推选XXX土改、XXX某甲、XXX等人为村民代表。 XXX、XXX某甲、XXX组织、策划梁家街村民多次到省、市、区政府集会上访,还曾多次去过北京。 2007年2月13日,灞桥区联席会议办公室答复,梁家街村村民反映的问题不存在。 此前,市政府相关部门也分别对反映问题也进行了答复。 XXX、XXX某甲、XXX等人对答复不满,煽动、组织村民继续以集会的方式进行上访,并称人越多政府越重视。 他们决定集会的时间和地点后,就分头通知散居在附近的村民。 还决定集会时打横幅,并确定了横幅的内容。 XXX制作、书写横幅,并负责带到集会场所。 他们的行为未依法向***提出申请并获得许可。 一、2007年5月30日约9时,被告人XXX土改、XXX某甲、XXX和梁家街村约100多名村民到陕西省委门前集会,并将表达意愿的横幅挂在门旁。 致使省委大门被堵,车辆行人出入受阻。 省委办公厅保卫处报警,30名武警和公安雁塔分局的40名警察赶到现场,强行分开一条通道。 这些人员和灞桥区席王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告知该行为违法,进行劝散,但村民拒不离开,仍聚集在大门两侧。 10时许,XXX、XXX某甲、XXX等代表到信访接待室反映问题,部分村民又陆续聚集到信访大厅和门前。 下午2时许,XXX土改等代表出来,告知接访结果,村民才离去。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陕西省委相关部门和辖区***、民警出具的证据(二)参与集会人员的证言(三)席王街道办事处及公安灞桥分局工作人员的证言(四)被告人供述2007年5月30日上访时,村民就聚集在省委大门口。 上午9时许,来了好多警察劝村民散开。 过了一会,又来了10几个武警战士,和警察一起劝阻,让到信访室依法上访,不要影响省委办公,不要堵塞交通。 大约到下午13时许,村民才离开。 警察和武警战士的工作情况,XXX土改和XXX某甲肯定看到了,他们都在现场。 (五)关于梁家街村村民所反映问题的答复及相关证据上列证据中,省信访局驻省委信访处、省委办公厅保卫处证明的上访人数与其它证据相矛盾,不予认定;XXX土改供述其告诉村民不要堵门的情节,缺乏证据印证,也不予认定。 其余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予以认定。 二、2007年6月7日上午9时,被告人XXX土改、XXX某甲、XXX和梁家街村100余村民到陕西省政府东门集会,并挂有横幅。 村民聚集、围堵在东门附近,影响了车辆和行人的出入。 省政府机关保卫处、公安新城分局广场派出所和治安管理大队、公安灞桥分局派出的警察赶到现场,依法要求村民解散。 但村民拒不服从解散命令,未离开,至10时许才陆续到信访接待室及门外。 11时许,灞桥区席王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卸横幅时,遭村民阻挡,发生冲突,致交通拥堵,秩序混乱。 直到下午二三点,被告人XXX土改、XXX某甲、XXX等人接访出来,才让村民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省政府相关部门和辖区***出具的证据(二)参与集会人员的证言XXX的证言也证明村民上访,有警察劝散的事实。 (三)席王街道办事处及公安灞桥分局工作人员的证言(四)被告人供述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予以认定。 三、2007年8月20日上午9时,被告人XXX土改、XXX某甲、XXX和梁家街村100余村民到西安市政府集会。 众多村民聚集在市政府门前、道路两侧和信访接待处门前,并挂有横幅,严重影响了市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和门前的社会秩序。 公安莲湖分局出动警力40余名,和公安灞桥分局的民警共同劝散,但村民不听。 直至下午二三点,被告人XXX土改、XXX某甲、XXX等代表接访出来,才让村民离开。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二)参与集会人员的证言又证明,2006年9月25日市国土资源局和2007年2月13日区联席会议答复后,他们认为不对。 XXX、XXX某甲、XXX、XXX和他等代表就组织、商量村民上访的事。 每次集体上访都是他们几个代表在一起商量、决定的,然后分头通知村民,XXX负责通知租住在新寺村的村民。 开会时,都是XXX某甲或XXX土改打电话通知他,他有时也通知其他代表到指定地方。 会上各个代表都发言,然后由XXX土改归纳决定。 XXX负责制作横幅也是代表开会决定的。 XXX、XXX证言证明,梁家街村村民聚集在市政府信访局门前闲聊,场面混乱。 10时许,也有闫家滩村的几十人上访。 XXX还证明,未被接访前,XXX土改、XXX某甲等代表也在村民中间。 (三)席王街道办事处及公安灞桥分局工作人员的证言(四)被告人供述又供述,他们对区上的答复不认可,还继续上访。 他也认为这种行为对社会肯定有危害。 上列证据中,莲湖分局证明村民17时许离开,XXX证明11时许离开的情节,与其他证人证明是下午二三点才离开的证言相矛盾,不予认定;张某当庭提出自己是1938年出生的,但没有原始证据足以否定***的户籍证明,不予认定。 其余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予以认定。 XXX证言和XXX土改供述中证明还有其它村村民上访的情节,不影响梁家街村村民非法集会事实的成立。 此外,公诉人当庭还出示了参与集会的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靳保旗等多人的证言,证明三名被告人是村民代表,参与了非法集会,现场有警察劝散,但村民拒不离开的事实。 XXX也证明XXX曾通知他去上访。 XXX还证明,2006年XXX土改、XXX主持过因上访开的会。 上列证据经法庭质证,与其它证据的基本内容一致,予以认定。 XXX土改的辩护人提供了其调查XXX、XXX、XXX的证言后,法庭又逐一进行了询问,三名证人并不否认在***侦查时的证言,对其上述证言的真实性也无异议。 辩护人提供的三名证人证言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建议权和申诉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正常上访、信访亦受有关法律法规保护。 但公民在行使自己权利的同时,有义务遵守法律法规,自觉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 被告人XXX土改、XXX某甲、XXX在其代表村民所反映的问题被答复后,仍感不满,但未通过正常渠道反映,反而多次组织、策划百余名村民集会,且未依法到***进行申请并获得许可,后经***依法劝散,集会人员拒不离开,长时间滞留、聚集在陕西省委、省政府、西安市政府的大门附近和信访接待室外,致车辆行人出入受阻、秩序混乱,严重破坏了党政机关的办公秩序和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六条规定的非法集会罪。 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三名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 被告人XXX土改、XXX某甲、XXX参与确定集会的时间、地点和表达意愿的内容、方式,并负责通知村民。 非法集会人员何时离开,也是听从他们的通知。 XXX还制作、书写横幅,并带到集会现场。 三被告人都是非法集会的负责人和直接责任人。 XXX土改和辩护人否认其行为是非法集会,辩称是正常上访。 经查,有大量证据证明在其组织下,有上百村民聚集在党政机关,其行为已超出正常上访的规定,实际上是利用集会村民向党政部门施压、示威,完全是以非法集会的形式闹访,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 XXX某甲辩称他没有组织任何人非法集会。 经查,XXX土改、XXX和同为村代表的XXX、XXX等证人均证明XXX某甲是村民代表,组织并参与了确定非法集会的时间、地点的会议,还负责通知部分村民,XXX某甲本人也供述了上述事实,其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XXX的辩护人称XXX不是负责人和直接责任人,但有参与集会人员的证言证明XXX是村民代表,并参与组织村民非法集会的事实,故辩护人的此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唯三被告人在组织、实施非法集会中的作用有区别,XXX土改起组织领导作用,XXX某甲、XXX作用相对较小,XXX又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庭审时态度较好,量刑时予以考虑。 对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否认三次集会围堵省委、省政府及市政府大门,并辩称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意见。 经查,在省委、省政府门前的围堵分成两个阶段,省委的大门开始被堵,因警察的强行驱散才分开;省政府大门起初被围堵,10时后,有村民分散到东侧的信访接待室;西安市政府的大门与接待处距离较近,均聚集有村民。 关于上述事实,有相关单位的证明、部分参与集会人员的证言、参与劝散的工作人员、警察的证言和被告人的供述能够证明,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上述事实证明了党政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和门前的社会秩序受到严重影响。 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XXX、XXX的辩护人以XXX、XXX和XXX、XXX、衡锁鱼等9人的证言,否认村民堵门的事实。 经查,XXX在最初的两份供述中确实提到在省政府和市政府门前没有堵门,但对100多人聚集的事实予以承认,也肯定这样上访,影响了党政机关的正常办公秩序和交通秩序。 XXX证言证明,100余村民在省委机关门前坐着,她就插进去坐下,但没有封某。 还证明,梁家街100多村民在市政府门口聚集,政府西边的接待室里也有村民,但没有封某。 许多人和车停下看热闹,场面很乱。 XXX证明有二三百梁家街村民在省、市政府门前聚集,XXX证明好多村民在省委门口聚集着,车辆不好出入,XXX某乙证明一二百人和二百多人分别聚集在省、市政府门前,人员、车辆拥堵;衡锁鱼证明好多村民停留在省委门楼下,影响人员和车辆通行。 这些证言充分证明了梁家街村民聚集在党政机关门前的基本事实。 村民在政府门前聚集,经劝解而不离去,就是围堵大门的一种方式,影响了车辆和行人的出入。 辩护人仅凭个别证人说没有堵门、封某就否定案件的事实,不够客观,其意见不予采纳。 此外,认定案件事实,要对所有证据全面进行分析,不能仅以个别证据、个别言词定案。 证据的不完全一致,更能说明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 因为每个证人到场时间不同,看到的事实自然不同。 不能因为证据的不完全一致,而否认省委、省政府、市政府大门及信访接待室门被围堵的事实。 综上,XXX某甲的辩护人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XXX辩护人称集会中无堵门情节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XXX土改的辩护人称村民是依法、有序上访的意见显然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就连参与集会的XXX等人的证言都认为这样上访影响了交通和省委、省政府、市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XXX土改本人也承认该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 集会游行示威法是法律,信访条例是法规,前者是上位法,后者为下位法,在执行下位法的时候不能违反上位法。 信访条例也规定:信访人不得在国家机关办公场所周围、公共场所非法聚集;围堵国家机关或者堵塞、阻断交通;在信访接待场所滞留、滋事。 违反上述规定的,又违反集会游行示威法,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而集会游行示威法第七条规定,举行集会、游行、示威,必须依照规定向主管机关提出申请并获得许可。 XXX土改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访不需要申请,并经***同意的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其以此为由所做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不知法、不懂法不能阻却犯罪的构成,且在***劝散时已告知村民的行为违法,被告人在场也置之不理,故邱土改以信访机关未告知其应到***申请为由否定构成非法集会罪的理由亦不能成立。 XXX土改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是上访,不是非法集会,即使是非法集会,也属治安处罚的范畴的辩护意见与信访条例的规定相悖,不予采纳。 集会游行示威法虽规定:警察的现场负责人有权采取必要手段强行驱散,并对拒不服从的人员强行带离现场或者立即予以拘留,但这些行为并不是构成非法集会罪的必要条件,采不采用这些措施,并不影响非法集会罪的成立。 XXX土改的辩护人以此为由否定非法集会罪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XXX土改作为非法集会的负责人,应对集会的全部事实承担责任,辩护人称村民聚集是个人行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辩护人称集会不需要专门的部门来解决问题和非法集会的特点是有明显的政治诉求,是对集会的限制性理解,并无法律依据。 XXX土改和XXX某甲的辩护人以此为由否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集会罪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综上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