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e_A: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份,被告人XXX在其位于连云港市赣榆区金山镇西张夏村的移动代理店内,用私自购买的移动公司代理店工号登陆移动公司计算机信息系统,利用移动公司系统漏洞,通过非正常操作,将原本移动公司收取月租费用的业务更改为不收取月租费用的“0元月租”业务,并收取费用。 被告人XXX非法获利人民币18789元。 案发后,被告人XXX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退还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被告人XXX提出其不知道是否构成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XXX不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XXX违反国家规定,通过非正常操作修改移动公司系统数据,将移动公司原本收取月租费用的业务更改为不能收取月租费用的业务,违法所得达18789元,后果严重,其行为符合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XXX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XXX已退还的5000元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该5000元系被告人XXX的违法所得,其在案发后予以退还,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但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XXX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XXX具有自首、认罪态度较好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XXX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进行修改,后果严重,其行为侵犯了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XXX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案发后,被告人XXX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Case_B: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柏亿春通过在自己经营的盛世川蜀网吧管理主机上安装破解软件,对***要求安装的网吧安全管理软件“龙管家”实名审计系统进行破坏,导致网吧实名登记系统无法正常运行。 被告人柏亿春通过此手段,让未带身份证人员或者未成年人上网消费,并在公安管理后台造生成大量虚假数据。 从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30日案发,被告人柏亿春使用其安装的上述破解软件中的85个虚假身份信息为他人提供上网服务2万余次,违法获利23万余元。 XXX被查获后,已上缴违法所得4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柏亿春在经营盛世川蜀网吧期间,于2016年1月7日、2017年1月11日、2018年2月9日,因未按规定核对、登记上网消费者的有效身份证件,分别被江安县***处以罚款3500元、3000元、3000元的行政处罚。 被告人柏亿春接民警通知后,主动到***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2019年5月20日凌晨3时许,XXX在其经营的网吧内发现并协助将三名涉嫌盗窃的嫌疑人扭送到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柏亿春对江安镇竹海大道475号盛世川蜀网吧作案现场、作案电脑进行了指认,照片反映了指认现场情况。 另证实,XXX陈述到网吧上网的时间应该是张记错了或说错了,因为他们交钱后能上约1个半小时,公安检查时他们还没有上完,当时他们大约上了半个多小时,公安就来检查了,所以XXX说是下午2点10分左右到的网吧是错的。 母卡就是一张身份证,这个身份证是一个女子的,这张卡拿在刷卡器上刷,每次都会生成一个不同的身份信息,然后客人就可用这个身份信息进行上网。 开临时卡的软件她到网吧来上班就有了的,不知道是谁安装的。 龙管家是一个网吧的管理系统,是网吧必须安装的正规软件,每个上网人员的身份信息龙管家都会记录,如果客人没带身份证,就不能通过龙管家软件登记上网。 母卡就是一张身份证,这张卡的作用就是拿在刷卡器上刷,每次都会生成一个不同的身份信息,然后客人就可用这个身份信息进行上网。 龙管家是一个网吧管理系统,他认为就是一个计时收费系统,每个上网人员的身份信息龙管家都会记录。 2018年2月,他网吧被处罚过,当时那张母卡被收了,隔了一段时间,他又通过QQ输入“XXX家免刷系统”查找到一个群,联系后群主通过QQ远程对他的电脑进行了控制安装,对方看了他的电脑后,就说他已安装了该软件,便喊他拿一张身份证当母卡,他拿了一张以前顾客遗失在网吧的叫XXX的一个女子的身份证,按对方指示在刷卡器上刷了十多次,对方说整好了。 这次相当于只帮他制作了母卡,还是用以前的“龙管家免刷器”的软件,他付了600元给对方。 具体操作是先开机打开“龙管家”,再将电脑左下角开始键旁“龙管家免刷器”打开,如果是未成年人或未带身份证的人来上网,就用制作的母卡在刷卡器上刷,此时“龙管家”就会生成一个虚假身份信息,输入上网金额后打印一张小票出来拿给客人,客人打开电脑输入小票上的身份证号码与密码就可以上网了。 “龙管家”上可以看到上网的时间、次数和金额。 “龙管家”是一个正规系统软件,是***要求开网吧必须安装的软件,其主要作用是实名登记客人上机、下机信息,同时记录客人上网的时间、次数和金额,对网吧进行监督,让网吧进行实名登记上网。 申报网吧经营获取公安许可之前必须安装该软件,才能通过“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信息网络安全审核”,获得《公共信息服务业安全合格批准书》,才能营业。 “龙管家免刷器”是一个不正规的软件,相当于一个电脑插件,它的作用是跳过“龙管家”的监督,通过生成虚假身份信息,让这些虚假信息能在“龙管家”系统上生成,从而使客人能够以这些虚假信息的身份上网。 母卡就是一张身份证,这张母卡里储存了“龙管家免刷器”文件里的85个身份信息,如有未成年人或者未带身份证的人来上网,就用这张母卡在刷卡器上刷,“龙管家”上就会生成这些虚假身份信息,从而达到上网目的。 如果客人拿其身份证在刷卡器上刷,就会生成客人本人的身份信息。 通过“龙管家”系统查询,经核算,85个虚假身份信息总共上网21753次,总消费金额为233991元。 对83份虚假身份信息上网消费记录进行核实,该83份名单总消费金额为231023元,加上名为段多的身份信息消费金额3178元,总共为234201元。 针对被告人柏亿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柏亿春的辩护人提出的在没有鉴定意见的情况下,任子行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存在疑问的辩护意见。 经查,本案案发时,在盛世川蜀网吧当场查获的五名未成年人证人均证实其当日未出示身份证也可获得印有身份证号码的小票并据此上网消费。 网吧收银员XXX2、XXX均证实:未成年人或未带身份证的人来网吧上网,他们用一张“母卡”在刷卡器上刷以后,网吧主机龙管家系统上就会生成一个身份信息,然后他们输入开卡金额就可打印一张小票,小票上有一个身份信息,他们将小票拿给客人,客人输入小票上的身份证号码与密码123就可以上网了。 造成上述客观事实的原因,与被告人柏亿春供述系网吧电脑主机安装了“龙管家免刷器”软件,才能生成虚假身份信息,从而实现让未成年人和未带身份证的成年人上网消费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 ***在现场检查时在网吧电脑主机上查获的85个虚假身份信息,以及“母卡”XXX的身份证原件也对上述事实进行了印证。 上述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锁链,加上书证任子行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的内容,对被告人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行为进行了进一步印证。 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通过安装“龙管家免刷器”软件,实施了破坏网吧“龙管家”实名登记系统的行为。 因此,本案的定案依据并非系单一的任子行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柏亿春通过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从而让未成年人和未带身份证的成年人上网消费的行为已经实际发生,证据之间已经形成锁链,无需依靠鉴定意见即可作出认定。 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全案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柏亿春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在统计违法所得时,没有将不符合上网条件的未成年人和符合上网条件的未带身份证的成年人两类人群分开,而将其笼统计算在一起;且没有统计提前下机结账,网吧将剩余充值金额退还消费者的数额。 因此,公诉机关统计的违法所得数额过高,且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 经查,①《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明确规定: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经营单位应当对上网消费者的身份证等有效证件进行核对、登记,并记录有关上网信息。 上述规定即是要求网吧实行上网实名制的法律依据。 被告人柏亿春违反上述规定,利用安装“龙管家免刷器”软件规避上网实名制,从而让包括可能系违法犯罪分子的未带身份证的成年人在网吧上网,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造成了社会管理安全隐患,从中牟取的利益也属非法利益,依法应当认定其为违法所得。 ②***在检查提取本案网吧主机的电子数据时,已经提取了其中的85个虚假身份信息的消费次数和实际消费金额(未包含提前下机退还消费者的金额),并据此计算出被告人柏亿春的违法所得为23万余元,被告人柏亿春也对此进行了确认。 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柏亿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柏亿春仅是免刷软件的使用者,其主观恶性不大;且具有自首、立功、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真诚认罪悔罪等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希望对其判处缓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柏亿春在案发前的2016年1月7日、2017年1月11日、2018年2月9日,即因未按规定核对、登记上网消费者的有效身份证件,三次被***行政处罚。 但其仍不思悔改,其后又继续通过破坏网吧“龙管家”实名登记系统实施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活动,违法所得数额达23万余元,远超认定后果特别严重的起点数额,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依法不宜对其适用和宣告缓刑。 因此,被告人和辩护人希望对其判处缓刑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柏亿春在自己经营的网吧管理主机上安装破解软件对计算机正常安全管理软件进行破坏,导致网吧实名登记系统无法正常运行,非法获利23万余元的行为,已构成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且后果特别严重。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柏亿春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柏亿春经民警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是立功。 案发后,被告人柏亿春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酌情可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柏亿春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酌情可予从轻处罚。 介于被告人柏亿春的上述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和其在案发后同时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的事实,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