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e_A: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公诉刑诉〔2019〕5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某、XXX犯代替考试罪。 本院适用刑事案件速裁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 起诉指控,2019年6月24日,厦门市***翔安分局交警大队根据《福建省公安厅关于规范下乡开展摩托车驾驶人考试工作的通知》,在厦门市翔安区 公司老年公寓前的空地上,组织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资格考试。 被告人高某某因在第一次科目二绕桩考试时脚触地未通过,担心无法通过补考,遂致电让同事被告人XXX前来替其参加补考。 随后,被告人XXX穿上代表被告人高某某身份的072号反光背心并完成补考,后被现场监考民警当场发现。 同年7月9日,被告人高某某、XXX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对上述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起诉认为,被告人高某某、XXX均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二被告人均在拘役二个月至三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 案在审理中,二被告人各自主动预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某、XXX犯代替考试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
Case_B: 经审理查明一、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6年10月,XXX(已另案处理)在信阳市平桥区注册成立河南建成兴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成公司)。 2017年,该公司建成年回收5万吨铅酸蓄电池项目。 2017年4月,该项目通过环评手续,但未经过环保局竣工验收。 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马富增担任信阳市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收受XXX5万元贿赂,对建成公司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而从事废旧蓄电池回收和贮存的行为不依法履行职责予以查处,纵容其从事***活动;责令环保监察执法人员严格查处XXX举报他人回收的电池,XXX利用被告人马富增职务的影响力并通过拉拢腐蚀相关环保执法人员,随意拦截车辆,威胁低价购买信阳市环保局扣押的废旧电瓶,发生多起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事实,由此形成以XXX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发展壮大。 2018年6月,该黑社会性质组织被***立案查处,该组织通过实施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攫取经济利益,截至案发,建成公司***数额达2400余万元,且有18名环保系统公职人员分别以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被起诉至法院,造成严重社会不良影响。 (一)被告人马富增不依法履行职责,放纵建成公司从事***活动2017年5月,XXX通过熟人介绍认识时任信阳市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XXX,向其送1万元现金,请求对方帮助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并对以后的经营提供帮助。 XXX富增安排人员过问此事,因河南省环保厅停办该项许可证未果。 2017年7月,经XXX举报,信阳市环保局查处一批54.51吨的废旧蓄电池并将其存放于建成公司,信阳市环境监察支队支队长帅某向XXX汇报了该情况,XXX在明知其无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未安排查处建成公司违法存放问题。 XXX找到XXX准备直接购买该批蓄电池,XXX表示该批电池需要经过拍卖处理。 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3月,为了购买该批电池并为了取得与信阳市环保局的长期储存协议,XXX先后向XXX增送现金共计4万元,XXX安排XXX找信阳市环保局法规科科长XXX,XXX向XXX汇报后,通过拍卖将该批蓄电池卖给XXX。 XXX在党组会上研究了向XXX支付该批电池的保管费用10万余元及长期储存事宜。 至案发,该笔保管费用未支付,XXX草拟了长期储存协议,市环保局未予签订。 2017年11月,河南省环保厅在检查中发现建成公司建设的回收蓄电池项目未经验收即从事经营活动,责令信阳市环保局对其查处。 2017年11月17日,市环保局对该公司立案调查。 2017年11月30日,案件调查终结,信阳市环境监察支队建议对建成公司处以责令停止生产或者使用,并处以10万元罚款。 2018年4月3日,XXX主持召开案审会讨论该案件,最后决定以违法事实不清为由要求补充调查,致使建成公司继续从事***活动,直至2018年6月案发。 (二)被告人马富增安排查处XXX的举报,客观上为其非法抢占市场提供帮助,由此滋生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行为,致使黑社会性质组织产生并发展壮大。 2017年6月,XXX向XXX电话举报他人回收废旧电瓶,XXX安排其打举报电话12 9或直接向信阳市环境监察支队长帅某举报。 因执法人员出现场不及时,XXX又多次向马富增打电话,XXX便对帅某严厉批评,要求以后对XXX的举报要及时查处。 此后,XXX安排社会闲散人员对废旧蓄电池回收车辆及人员采取定位跟踪、非法拦截等方式将车辆拦停,信阳市环境监察支队执法人员帅某、XXX等人配合将无证经营的废旧蓄电池查扣存放到建成公司,XXX安排人员以没收罚款相威胁而低价购买,实施强迫交易。 XXX还在全市多个县区建立分理点,拉拢腐蚀县区环保执法人员,采取同样方式在全市范围内实施多起强迫交易违法犯罪行为,并逐渐垄断了全市废旧电瓶回收市场,形成了以XXX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该组织实施强迫交易废旧电瓶案件44起,违法所得140余万元;***案2起,违法所得42.4万元;收购废旧电瓶的***额达2400余万元。 对信阳市的废旧电瓶收购行业造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以XXX为首的犯罪组织具备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行为特征、经济特征、危害性特征,系黑社会性质组织。 信阳市环保局是2017年第一次举报后将扣押的电瓶存放在我的公司。 凡是我公司人员举报,都顺其自然放在我公司。 其他环保局扣押的电瓶,曾经有XXX给我打过电话,说有一批扣押的电瓶,放在我公司。 2017年10月份,信阳市环保局扣押了铁塔公司的200吨电瓶放在我公司。 环保局的XXX说这批电瓶是维护电瓶,要拉走。 我给马富增打电话,XXX说这事他不知道,他们按程序办。 2018年四、五月份,这批电瓶还给了铁塔公司,我收铁塔公司XXX的保管费。 2017年11月,我听说又准备批一家收电瓶的公司,就给XXX增发短信说不能批,省里有文件。 XXX把我拿来的文件交给了XXX主任,让她按照这个文件严格把关。 2018年4月,我知道一批电瓶要拍卖的消息后,跟XXX说我想买这批电池,XXX说可以,可能要走招投标程序,让我找法规科科长XXX。 我就去找XXX,XXX说拍卖需要资质的公司,让我关注拍卖信息。 后来我挂靠济源的一家公司进行报名参与竞拍,拍得了这批电池并以每吨9000左右的价格卖给了我挂靠的济源那家公司。 我让我公司的XXX星代表公司参加竞拍,济源鸿达公司给XXX出具授权委托书。 后来鸿达公司竞拍成功,我就买到了这批电池。 XXX给过我两万元钱,有没有茅台酒我记不清了。 2017年11月,省环保厅对XXX公司进行检查,发现XXX公司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铅酸蓄电池堆放不规范、没有经过验收手续,对XXX公司作出责令停业整顿并处罚款的决定,最后市局认为我们作出的处罚不当,要求补充调查后再一并处罚。 XXX又作出了处罚建议,将案卷交给局法规科了,后来没有上案审会就出了这事。 XXX局长和XXX副局长都知道铁塔公司的事,我们准备把电瓶还给铁塔公司,XXX说你们怎么能顺便把这批电瓶还给铁塔公司,这批电瓶铅酸都泄露了,你们能付得起责任吗? XXX想低价收购这批电瓶,所以XXX在阻止我们。 查处废旧电瓶一般都是XXX安排去查处,都是XXX安排帅某,帅某再安排我。 …… XXX公司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事,我跟帅某汇报过,XXX说他开会时跟马富增汇报过,XXX没有说什么,他就没有再说了。 …… 我们把废旧电瓶送到建成公司,是帅某和XXX安排的,司机一般自己想办法和XXX商量怎么办,这些电池在被扣押的状态下,被XXX买了,我把这个情况跟帅某汇报过,XXX说他跟XXX汇报过,XXX没有说什么,我们就默许这么处理”。 2017年6月份,XXX多次打电话、发短信说他举报后,环境监察支队不及时去现场查处。 我记得当时狠狠的说了帅某一顿,之后就没再接到过XXX举报电话了。 XXX说他们监察支队已经成立了一个专门的队伍,负责查处违法废旧电瓶举报的问题,下次有举报一定会及时处置的。 2017年7月,我们环保局查扣了一批50多吨的废电池,当时支队汇报说是电池存放在XXX公司了,这时候我知道XXX的公司在收集和储存废电池。 XXX请我帮忙能跟信阳市环保局达成长期协议,将我们查扣的电瓶存放其公司并支付保管费。 我安排XXX跟XXX对接。 一天XXX请我吃饭喝了酒后开车送我回家。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多了2万元的现金。 应该XXX前一天晚上放在我身上的。 2018年的3、4月份,我主持召开二次党组会研究决定付XXX保管费11.08万元,与XXX公司开展长期合作、保管费用再细谈。 2017年7月,环保局查扣存放在XXX公司的那一批废旧电池准备拍卖,XXX找我想低价处理给他,我说必须走公开拍卖程序,拍卖由法规科具体操作。 XXX放个信封在我车里直接走了,里面装了2万元的人民币。 后来XXX汇报说XXX想低价买这批电池,我让XXX按程序把这事处理好。 后来,XXX通过拍卖程序买到了这批电池。 XXX还找我办过两件事,一是阻止我们通过其他废旧电池回收公司的审批。 我给工作人员XXX打电话查查文件,XXX回话说这个文件已废止,如果有申报,我们还可以批。 我安排XXX和XXX解释。 二是我们查扣铁塔公司200多吨旧电瓶后,存放在XXX的公司。 XXX想让我们认定是废品,把这批电池卖给他。 后来省铁塔公司出具了证明,我们就归还给铁塔公司了。 2017年下半年,省环保厅监察总队下来督查,发现XXX公司没有“三同时”验收,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就移交给环境监察支队立案查处。 2017年11月立案,2018年4月法规科提交案审会研究,当时我们觉得这个案子调查的材料不够完善,让支队补充调查。 在省环保厅监察总队下来督查发现问题移交线索之后,没有人提出来XXX公司没有资质储存废旧电池,我也没有提出来。 第一次接到XXX给我打举报电话,我不知道XXX的真正用意。 举报了三、四次后,我意识到是想让监察支队派人查处,帮他排除异己,好占领市场。 我知道XXX公司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违法经营,确实没有对他公司进行处罚。 他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违法经营我是知道的。 我安排帅某他们派人查处XXX的举报,第一,XXX举报的事,是我们环保局的查处范围,应该派人去看看。 第二,XXX之前通过鲁某和XXX找过我,也算给他们个情面。 因为XXX的事狠狠批评了帅某,使帅某认为我和XXX关系很不错。 对监察支队处置XXX以后的举报,和帮助XXX公司强收电瓶的结果,产生了一个推动和促进的作用。 环保局把查扣电瓶都放在了他的公司,还缴纳保管费;而且查扣铁塔公司的电瓶也放在他的公司,最后还导致铁塔公司掏了40多万元的储存费;最后环保局还准备和XXX公司签订长期储存协议。 XXX通过鲁某和XXX都和我说过,中间为了长期储存协议和买查扣电瓶的事,XXX专门找我说过还送过礼。 我也想促成这两件事,所以专门给XXX安排的。 二、受贿罪2016年至2018年3月,被告人马富增利用其职务便利,接受XXX1、XXX的请托,为他们谋取利益,先后多次收受XXX1、XXX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37万元。 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马富增收受南阳环境研究所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实际投资人XXX1人民币32万元2016年至2017年春节前,XXX利用担任信阳市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为XXX1在成立南阳环境研究所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中标信阳市环境保护空气自动监测站设备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4次收受XXX1现金共计32万元。 其中:2016年春节前,XXX在其家中收受XXX1现金5万元;2016年5、6月,XXX在其办公室收受XXX1现金10万元;2017年1月,XXX以其女婿XXX买房为由向XXX1索贿12万元;2017年春节前,XXX在家中收受XXX1现金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二)被告人马富增收受XXX现金5万元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XXX利用担任信阳市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为XXX在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购买废旧蓄电池、签订长期储存协议等方面提供帮助,先后3次收受XXX现金共计5万元。 其中:2017年5月,XXX在其办公室收受XXX通过鲁某送的现金l万元;2017年下半年,XXX在其车上收受XXX现金2万元:2018年3月24日,XXX在其车上收受XXX现金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马富增亲属已退缴全部赃款共计人民币37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富增在担任信阳市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未依法履行职责,在明知河南建成兴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不依法履行职责,多次纵容XXXXXX公司从事***活动,且为XXX犯罪集团违法犯罪活动提供帮助,致使形成以XXX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被告人马富增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7万元,其中12万元系索贿,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 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的上述犯罪罪名成立。 被告人马富增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应当数罪并罚。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富增不构成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经查,2017年5月,XXX认识时任信阳市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XXX后,XXX在明知建成公司没有收集、贮存废旧电瓶等危险废物的资质的情况下,多次收受贿赂,不履行监管职责,行政处罚不了了之,以明示或默许的方式放纵其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逐渐垄断了全市废旧电瓶回收市场,致使黑社会性质组织产生并发展壮大,形成了以XXX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被告人马富增的行为符合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马富增及辩护人提出受贿数额应认定为13万元。 经查:1、XXX最后一笔2万元于2018年3月24日所送,2018年6月15日XXX被抓获,XXX在XXX案发后退赃2万元,不属及时上交,该2万元应计入受贿金额。 2、XXX12016年春节、2017春节所送两笔共计10万元,经查,2015年南阳环科所信阳分公司成立,XXX1系该公司的实际投资人。 XXX利用职务便利为其开办公司、参与中标等事项提供帮助,且所送数额超出正常人情往来范围,应认定为受贿。 3、XXX1转给XXX女婿XXX12万元买房。 经查,2017年1月,XXX利用职务便利,向XXX1提出借款,并将女儿、女婿的号码留给XXX1,既未打条,也未承诺归还,系以借为名向他人索取财物,应认定为索贿。 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马富增被采取留置措施后,主动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较重罪行,应当从轻处罚;对受贿罪自愿认罪,积极退赃,主动缴纳罚金,且系初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被告人、辩护人与本院评判一致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与本院评判不一致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四、五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